可惜,现在不是追究顾鸢的时候。
因为,此时此刻从门外涌入了大批太历院法侍,他们沿着两侧门廊列队,很快将这件别院包围起来。余挽风是最后一个跨门进来的,他直径走向蔚凌,目光淡淡扫过周围,最后落在蔚凌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剑上。
沉默持续了片刻,被余挽风一声清淡的:“收。”打破。
法侍立刻散开,有条不紊地在酉王府中搜寻了起来。
蔚凌静候没动,等着余挽风说话,余挽风却走到他面前,稍微欠身,抹了抹残留在忘川剑上的冰晶,捏在指尖搓揉。
“这么大个酉王府怎么只剩仙尊一人。”说着,他重新挺直身子:“幸好我要找的人是你,不然真得空手而归了。”
蔚凌没有放过余挽风刚才的小动作,问道:“你对我剑上的冰晶可有印象?”
“有啊。”余挽风面不改色道:“昨夜陛下的心被人挖走,直到现在,那个窟窿都还结着冰。”
蔚凌微微一怔,在听见余挽风的话语时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
余挽风只是笑,又道:“这么危险的妖怪接近你,梼杌竟然没有出现,稀奇,真稀奇。”
老实说,蔚凌现在有些懵,他不过刚回煜都,睡了一觉,这短短的夜里似乎发生了某种翻天覆地的变化,直到现在他都没能很好的适应。
但,余挽风就在面前,非敌非友,却又不得不防。于是,他挑了一个最直白的问题来回答:“你找我什么事?”
余挽风转换得很快,好像蔚凌无论说什么他都能从容应对,话题转回了最初,他又拿出十分谦和的态度来。
“太子要见你。仙尊可有空,随我去宫中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