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咬牙,忽然聚力一掌,击在银枪的枪柄上。
凤舆巨大的推力顶着朝后方极退,慢往下倾斜,斜到一定角度刚好被银枪卡住,沿着血池蔓延之地往山崖滑了下去。
而白烈自己却错过了最佳躲闪的时机,余挽风握着他的胳膊,手中带着还未将混沌完全吞噬的法阵,朝白烈身上印去。
“——!?”
强大的法阵迅速缠绕到白烈四周,血池被呼啸的风压推向四册,白烈感应到一阵阵不可思议的力量流向体内,身体像被业火焚烧般痛不欲生,视线变成血红,余挽风的面容在他眼前扭曲。
“哈哈哈哈哈,接受我吧,白烈,我们明明就,非——常——合——适——”
混沌的声音在耳膜间回荡。
白烈紧紧抓住余挽风的手,可身上的力量像是被抽空一样,他连站也站不住了,整个人踉跄着,险些摔到地上。
“别这么抗拒。”余挽风松开他,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你看,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钻心的刺痛没给白烈一分一秒喘息的机会,可他却连眼睛也不眨一下,任凭血色充斥他的双眼,身上也染满了血,右手的白骨慢慢缠上血丝,正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到原样。
“你说你要怎么感谢我,混沌。”余挽风捏着白烈的脸让他抬起头来。
瞳孔退去了淡泊的灰,汇成了嗜血的红。
“……感谢…哈哈哈,感谢你……哈哈哈哈哈哈。”
可眨眼间,那红色又被压抑了下去,白烈抬手,一把掐住了余挽风的脖子。
余挽风怔住,随即目光寒起,白烈没看他,眼中像是失了神色,荡不起半点涟漪,余挽风反手想要挣脱,却不料白烈另一只手突然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