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这是衣服。”
夏洲很听话,在里面一声不吭。白烈却面无表情,懒得拐弯抹角:“你把凶兽带来宗源山,你疯了还是他疯了?”
没办法,白将军虽然不通仙法,却对目标有一种独特的嗅觉,妖怪在他面前,到底还是藏不住。
蔚凌无辜地眨眨眼,择善而从:“他是来护我。”
“这里有结界。”白烈道:“你当自己在遛猫?”
听到这句,夏洲觉得自己被小看,忍无可忍地钻出脑袋,冲白烈露出獠牙,凶巴巴地叫了一声:“喵!”
还真变成了猫。
白烈似乎从猫的体态上寻得了认同,他不再纠结夏洲,而是蹲下身,银枪横在旁侧放进了雪里,把视线转向火堆,伸出手来取暖。
蔚凌猜他应当不是单纯来取暖的,想了想,他决定开门见山:“上山的路上我听说了…混沌的事。”
白烈也正打算说这个:“混沌跟着我来了人间,昨夜他突然现身,想袭击太子殿下,结果未能得逞,反被殿下封印。”说完,他短暂停顿,又道:“此事我也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先告诉仙尊一声。”
把话说出口,白烈心底其实松了口气,这件事憋得他难受,甚至不知所措,他在妖域的那段日子听说了关于东境的事,以及妖丹可能导致的危险。他可以信任蔚凌,并且蔚凌身边的梼杌与混沌一样是四大凶兽,也许蔚凌更清楚这件事该如何去权衡。
但换一个角度,白烈又觉得这是自己搞砸的事,是他疏忽,才把如此危险的妖邪带来人间。看不惯歪门邪道的是他,被妖邪玩得团团转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