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知道顾鸢这人心机深,不简单,但是平日里相处时他老是会忽略这一点,这会儿被顾鸢的笑刺到,他当是自己缺心眼,只能本着言多必失的原则,不再细谈自己的心思。
夏洲接着蔚凌的话,继续道:“他经不起挑衅,一挑一个准。”
有机会夏洲真想给蔚凌好好讲讲混沌以前干过的傻事,也不管蔚凌想不想听,至少能让他认识到,同为四大凶兽,梼杌的聪明程度绝对能甩上混沌好几千万里。
但想归是想,混沌好歹也是和自己同等声誉的妖怪,在人间诋毁他也没什么意义,夏洲思考了一下,本着自己对混沌的了解,继续推断:“混沌会暴露,应该是和白烈之间发生了什么,顾鸢,你不是自称自己和白烈关系好?不如找他一问究竟?”
“大白平时呆头呆脑,固执起来可是要人老命的。”顾鸢揉了揉眉心,在台阶前停下脚步:“他素来吃软不吃硬,不管是混沌还是想趁火打劫的人,到底是小看了他。”
蔚凌会不出顾鸢的言外之意,问道:“王爷觉得,混沌不会对白烈构成伤害?”
“恰恰相反,坏人装好人简单,好人装坏人却很难,尤其是善良正直却技高一等的人,我若是坏人,我一定会拿他们来动刀,避开与他正面冲突的可能性,慢慢磨掉他的利刺。”
寒风卷着雪,从山脚扬上山峰,顾鸢逆风而立,把他一身雍容的大氅吹得猎猎翻飞。
“局中自有局中计,无论是对大白,还是…”
他话没说完,闲适的笑容黯淡得很快,蔚凌注意到顾鸢在看自己,是那种打量、又带着些无奈的眼神。
“小凌,上回你救我有恩,这回不如给我个机会,让我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