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欢有些不好意思,他拿起之前白璃放在桌子上的眼珠,说:“这点小事以后慢慢跟我算也行,紧要关头是熬过这祭天大典。煜都的人我谁也不信,可大哥和嫂子我信得很。”
说起风就是雨,夏洲不抗拒,沈非欢便自个儿把称呼换了。
“我替他谢谢你。”夏洲指了指沈非欢手里的眼球:“随身带着,别乱丢。”
“大哥吩咐小弟一定照办,太医署我也在查,空了我们通个气儿。”沈非欢把眼球收进衣袖里。
于是,等夏洲再和蔚凌汇合,闲谈之余,他便把自己收了个烫手小弟,以及想要孩子的念头一五一十告诉了蔚凌。
蔚凌听后没什么反应,转头问旁边的袁椿:“余院长今日不在?”
袁椿刚才没听见他俩说话,心底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的都是这外快能赚多少钱,直到蔚凌提了“余院长”三个字,袁椿如梦初醒,脸上那副宛如奸商的笑容再一次挂上嘴角:“院长忙着护送陛下和太后,得小半个月才能回来。”
“护送?”蔚凌眼里的光一闪而过:“他们已经出发去祭祖了?”
袁椿点头:“是啊是啊,从南城门出发,声势浩大,仙尊不知?”
还真不知。
怪要怪酉王府四周清静,几乎与世隔绝,酉王最近又足不出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装圣贤病。
蔚凌朝夏洲低声问:“白烈也去了?”
“去了。”夏洲满脑子都是生孩子,蔚凌说正事儿,他就觉得没劲,想了一会儿,他鬼迷心窍凑到蔚凌耳边:“阿凌,咱们要是有孩子,长得像你,一定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