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洲冷笑:“真难得,咱俩也有志同道合的时候?我也是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有心情对你耍流氓。”
顾煊承觉得自己被夏洲那句“志同道合”给侮辱了,可惜他平日教养好,凡事多于忍,再是生气,到了脸上也很难漏出焦躁。
“这笔帐迟早得算。”顾煊承咬牙切齿。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算吧。”夏洲往后退了一步,挑衅地朝顾煊承招了招手。
顾煊承叹一口气,没跟着夏洲上头,他今日赶来酉王府过于匆忙,眼下忌于节外生枝,何况对方还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梼杌。
最终,顾煊承选择不理人,绕过夏洲走了。
夏洲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当是顾煊承认怂,本来他说打算把蔚凌的钢扇要回去,可这会儿又改变主意,顾煊承玩了这么久的扇子再还给蔚凌好像也不是个滋味,不如去城里给他买把新的——买把有猫咪图案,或者刻有自己名字的。
等顾煊承走了,偌大的庭院里就剩了顾鸢和夏洲两个人,顾鸢又把自己的月琴拿起来,舒展双腿,搭在桌子上,身子懒散地靠着柱子:“夏猫,我给你弹一曲?”
“别和我东扯西扯,顾煊承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人不人鬼不鬼。”夏洲笑他:“闻着怪恶心…”
“哪儿的话,你今天鼻子不灵光吧。”
“行,你继续演。”
顾鸢有些讪然,故作赔笑道:“我这不叫演,只是遇上了熊掌和鱼,总得学会适当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