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又说回来,蔚凌与夏洲身份特殊,何况现在身处太历院,倘若太医署真与皇后势力有关,这幌子怎么圆都圆不回去。
就在蔚凌困扰的时候,夏洲倒是释然,罪魁祸首笑得比谁都自在,拍着蔚凌肩膀,不以为耻地说:“放心吧阿凌,太历院抓到那个小姑娘十有八九是那谁。”
“哪谁?”蔚凌忍没被送他白眼。
“名字不记得了。”夏洲是真不记得了,他手指戳着自己眼角,稍微往上,把细长的眼睛提成大三角:“那个对你死缠烂打,把我折成这样的小姑娘。”
蔚凌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起了那只凶神恶煞的折纸小猫猫。
蔚凌惊道:“紫菀儿?!”
夏洲恍然:“对!就叫这破名字。”
名字是蔚凌取的,夏洲早忘了,这会儿蔚凌瞅他,他也没懂眼神里的意思。
紫菀儿在锦川与蔚凌分开后已是许久未见,加上之后的两年蔚凌处于封印状态,好不容易恢复又坠入了妖域,在外人眼里,他或许是死了,又或许,他的一切都像多年受困皇宫时那样被人掩盖了下去。
所以,当蔚凌随余挽风去了关押临时犯人的监牢,隔着铁栏看到身上缠满绳子依旧昂首挺胸丝毫不把太历院放在眼里的是紫莞儿时,他当真是好半天没能认出人来。
紫菀儿长高了,头发长长了,五官在短短的两年间褪去了记忆中的稚气,更多的是成熟与沉着,是一个妙龄姑娘该有的气质——尽管,她此刻撅着嘴,背朝着大门,好似任何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紫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