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盯着夏洲的背影,随即大步朝客栈里走去。
顾鸢心里无奈,转身招来随性的雪狼军,往旁边指了指,雪狼军立刻两边排开,挺胸抬头地驻守门前。
“你不去?”临走前,顾鸢问沈非欢。
“不去。”沈非欢托着下巴,盯着那些在院子里收拾尸体的人:“我当看门狗,看着门就行。”
这间客栈比想象中要大,正厅里有些打斗痕迹,但明显已经被清理过,堆在墙边的酒桶破了一地,酒的味道还氤氲在木头间,蔚凌一路随许公公,没见店小二,也没见掌柜。
穿过细长的走廊,侧面有假山流水,水是红的,沉着一股血味儿,再往里有护卫驻守,浑身黑衣,妖术师的气息分外浓烈。
“东境人。”夏洲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故意说给在场所有人听。
许公公低着头,迈着小步子往前:“早年东境战争结束后,有一小部份出生东境的人留下来充军。”
夏洲道:“多年前皇帝下过令把东境人斩尽杀绝。”他斜倪了身后隔着一段距离正警惕他的白烈:“雪狼军失职啊。”
白烈道:“夏阁主听错了风声,当年陛下之令是清灭东境乱军残党,而非是滥杀无辜。”
顾鸢生怕白烈在这里和夏洲打起来,他加快步伐,把自己挡在白烈和夏洲中间:“一句话一传十十传百,总得传出些花样,小事,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