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坐在榻边发了会儿呆,酒壶在手里握了小半个时辰,他一口也没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着窗外的风声,冻得打了个喷嚏,浸着些湿润在眼眶,把屋内的火看得闪烁晃荡。
睡吧。
他有些累了,脑子里空空荡荡,不知道该想什么才好。
他把酒壶放在地上,转身爬上榻,光晕透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落在角落,迷糊间,他看见什么东西缩到了被子里面,速度很快,像是眼花了一般。
蔚凌迟疑片刻,伸手,轻轻捞开被子。
一根黑色的猫尾巴,小心翼翼地缩着。
炉里的火在窜,比刚才旺了些,光线把屋子染得橙红,把那从被子里滑出来的小黑猫点缀得皮毛发亮。
蔚凌心中波澜,沉着声问:“夏洲?”
黑猫动着耳朵,睁开细长的瞳孔。
蔚凌又叫他:“夏猫猫?”
在这个世上黑猫很多,但猫毛这么温软柔亮的少见得很。也许心中明了这只猫只会是他,却也落得莫名忐忑,想要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直到他回应自己的呼唤。
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