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小跑两步,到了沉花面前,他第一次认真看那封妖珠,里面是一只残破的蝴蝶,此刻扑摆着翅膀,来来回回的翻腾。
“真有这种蝶妖。”夏洲视力好,把珠子里的花纹看得清楚:“但是封妖珠断绝了气息,我分不出里面究竟真假。”
而在墨池眼中已经有了答案。
“没错没错,绝对不会错,嘿嘿。”
他开心地睁大眼睛,伸手去拿沉花手里的封妖珠,在沉花身后,结界正在破碎,零零碎碎的光片如透着流光的蝉翼,随盘卷的气流,山门两侧无底的深渊坠落。
沉花把手一抬,避开了墨池的手。
“妖道之徒,该死。”
她薄唇沾着光,眼里仅剩阴郁,细长的指尖往身后轻轻一抛,晶莹剔透的封妖珠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沾着结界波澜的光晕,往无底的黑暗坠去。
墨池傻眼了,他几乎毫不停息,一掌推开了沉花,朝着黑暗的深渊纵身跃下。
沉花摔在地上,她脸色僵白,又伸手去拉墨池的衣角,但她抓了空,只剩嗖嗖凉意滑过指缝,群妖朝这边涌来,法侍立马顶上,所有的都在一瞬之间进行着,
蔚凌距离有些远,只见妖怪如浪潮,涌向法侍形成的铜墙铁壁,墨池跳得果断,他也没看清楚。而下面妖怪大部分被袁椿操控,她是看得一清二楚。
“你徒儿殉情了。”
袁椿就说这么一句,蔚凌起初没听懂。
她又好心提醒道:“你徒儿跳下去了!人没了!殉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