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懊恼地抿着血腥,像看仇人似的看着夏洲。
“我本是想你留下,然后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与世无争地过日子。”
夏洲没有回头,好似身后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动着指尖,温和地抹去蔚凌唇角的血迹,只是眼中傲然冷峻,不似往日那般温情似水。
“你却连我对你的爱都算计了进去。”他一边说着,一边笑,手指在蔚凌的鼻尖轻轻碰了碰:“大美人儿,大坏蛋,我放过你了,你也放过我吧。”
蔚凌突然踮起脚,张嘴朝夏洲指尖咬了一口,夏洲微愣,没懂他的用意,不料蔚凌趁机捉住他的衣领,把他身子拽低些一头撞了上去。
“你…”
这下可不轻,夏洲防不胜防,撞得他眼前一花。蔚凌也不放手,口中还轻声念起了封妖咒,夏洲暗骂不好,他本想说些酸楚话夺回诅咒,哪知蔚凌根本不中招,慌乱间他只能抓住蔚凌的衣摆,两人撞到桌子后面,咣当一声响,随之而来,是铁门被推开的声音。
“宗主的药房竟然藏在这里。”
推开门的是两位法侍,刚才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进门却没见着任何人影。
这间屋子不大,里面起着微火烧着炉,也不知道炉中究竟是什么药,烧灼间有些声响。
蔚凌躲在桌子底下,怀里抱着夏洲,手捂着夏洲的嘴,夏洲也老实,没闹出什么动静,只是他非常好心地戳戳蔚凌,指着还掉在外边儿的忘川剑,善意提醒。
“奇怪,刚才还听着声音。”法侍声音听起来年轻,修为也不算高,他无法感知到桌子下面藏了一妖一仙,只是好奇东张西望,没打探出个什么名堂。
“宗主说东西放在哪个抽屉里来着?”
“右边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