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叫他,手使不上劲,剑也拿不住,“哐当” 一声响,剑在地上。
夏洲踩过忘川剑,手臂越过蔚凌,撑在他身后:“可惜,你这身子哪处不是我的,没了我,你行吗?”
蔚凌退无可退,只能抬头看着夏洲漠然的脸。
“听到了没?”夏洲不急不缓地笑,俯首用额头轻轻磕着他:“你把封印解开,我与人间了断,我们两清。”
大凶兽的妖气有一种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可到了蔚凌这里,却不知不觉已经成了习惯,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空洞,脑海中一片静寂,含混着模糊的温暖。
他沾到了夏洲的温度,身子往后仰,柔软的黑发滑落,露出漂亮的颈:“此话当真?”
“当真。”夏洲鼻尖挨着他的脸,嗅着那让人贪恋的香味慢慢往下:“我再骗你,天打雷劈。”
他牙尖有些凉,咬着蔚凌的耳朵说话,没用力,蔚凌在微促的呼吸间往下滑,又被夏洲捞住腰,搂进怀里。
妖力盘桓身侧,法脉被一点点渗透。
“等一切结束了…”蔚凌看着他,细薄的光碎闪烁在乌黑的眸子里:“你若还愿见我…”
夏洲温热的指腹慢慢抚过蔚凌的脸颊,像以前那样触着他的耳朵,撩起柔软的发握在手心里。
他不说话,只是满心关切地看着蔚凌漂亮的脸,他太喜欢了,越看越觉得心里痒痒,脑子里那股欲望又窜了上来,想占有,想消磨,想让那诱人的眼眸中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