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沈非欢紧拽银丝,迅速跳到混沌身后,把它缠了一圈又一圈,沉花也匆匆赶来,手忙脚乱摸出几张符纸往混沌身上丢。
沈非欢看着她捉急:“别丢这种没用的破符纸,这可是混沌!!赶紧丢催眠的!催眠的!”
沉花“啊?”一声,手忙脚乱往衣服包里摸出一颗仙丹:“但这个得喂嘴里!”
墨池一把拿走沉花手里的仙丹:“我来!”
混沌被裹得像个粽子,净火沾着银丝,把他的血肉烧灼得噼里啪啦,可他一动不动,脑袋慢慢转向沈非欢,细长的瞳孔紧缩成一条缝,里面砰然而起的是无可言喻的愤怒。
“小杂种,胆敢坏我好事。”
他不笑了,覆在地面上的血水翻腾起伏,冲出一根一根蚯蚓般扭动的触须,撞碎在银丝织成的大网下。
沈非欢撑不住如此强大的压力,他往后腿,靴子陷进血里,更多的触须从他周围爆发出来,裂成一根根细长的倒刺,从半空中直坠而下。
白烈身影一闪,挥剑斩断触须,沈非欢见状,赶紧把挡在他与混沌面前的净火之网退去,他大喊一声:“将军!”右手将细丝聚成一股,横在白烈身侧,白烈一脚踏在上面,转身时,银丝缠绕剑身,将净火覆于剑身,他是栖息在暗夜的狼,是锐不可当的剑,犹如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映入了混沌的眼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混沌张口狂笑,任白烈将他头颅斩下,沿着血泊滚了一地,紧接着,满地的触须都蜂拥而至,涌着汩汩血泊往混沌的头缠绕而上。
“混沌!”
不远处,墨池使出浑身解数呼唤着混沌,他单膝跪地,左手架弓,右手拉弓,仙丹就被他用发绳捆在弓箭头上。
混沌朝他看去,目光立刻阴冷一半,他才不会上当,只要不张嘴,箭术再好也休想把催眠的仙丹捅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