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稍微沉思了片刻,指尖松了“白无常”的舌头,身影落到白烈后面,白烈察觉他放慢脚步,也停了下来等他。
“对了,白将军。”蔚凌转而一笑,对白烈说道:“你知道余挽风是什么来头吗?”
“……?”白烈最受不了这种看似简单,却又话中有话的发问,面具下的剑眉微微蹙起,他不以回答,等蔚凌接着说下去。
而刚才那一问,蔚凌只是想知道沈非欢到底有没有把余挽风是饕餮的真相告诉白烈,在他看来,沈非欢在锦川卷入猎妖大会,其目的便是揭穿余挽风的真身。可依照白烈的反应来看,沈非欢应当是还没将饕餮之事告诉他。
“沈非欢与他有些过节,许是和他体内的妖丹有关。”蔚凌轻着声音对白烈说。
锦川之乱时白烈也在现场,余挽风拥有饕餮的妖力已然不是秘密,白烈虽是心有余辜,却也没有追究太深。
“当年饕餮为我诛杀,后由太历院保管,他们将妖怪炼作妖丹也不是稀罕事。”
白烈的回答很简单,但正是如此简单的回答,也足以展现出他对太历院毫无猜疑、坦然信任的态度。
也许这便是沈非欢对他隐瞒了真相的原因。
穿过巷子的风比刚才大了些,卷着尘沙,透着一股莫名的腥甜。
蔚凌心底苦笑,不再多嘴,他继续往前走,开始想别的事。
走了一会儿,风里吹来的味道越发浓烈,身边的白烈似乎也察觉到什么,两人对视时,白烈眼里已然凝起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