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尘灏道:“再过几日是妖门结界最弱的时候,他们要离开妖域,一定会在那之前赶到。”
墨池心里还是不踏实:“那、那你要和师尊打架吗?”
慕容尘灏:“啊?”
墨池:“上回你那么生气,说下次见面就是敌人。”
慕容尘灏早就忘了自己说过这种话,被墨池问着,过了半天想起是有这么回事,他被夏洲尾巴蹭得痒,于是把夏洲捉下来好端端放在桌子上:“我不去,你尽管照顾好你师尊便是,他是凡人身,皇宫里的豺狼饿虎都盯着他。”
墨池眼睛瞪得更大了,像是要把慕容尘灏给瞪进自己的眼眶里:“你不去?你、你不回人间?”
慕容尘灏道:“阁主被封印,只能留在妖域,我回人间作甚 ?”
墨池上前一步,把桌子撞了一下,夏洲正准备趴下,墨池一撞,他本能地又站了起来。
“可是、可是妖域大门百年才开一次,你要是不走,我怎么办。”
慕容尘灏有点烦了:“你师尊伤我主子,我还在帮你出谋划策,我仁至义尽,你还要我怎么办?”
墨池一急,又把桌子撞了下,这下动静有些大,把桌子都挤到了旁边。
“我要是走了,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慕容尘灏早料到墨池的想法,但他以为墨池会分清场合,懂得权衡和妥协。对他来说,情情爱爱真的不重要,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而这件事绝非是贪恋他人、依靠他人、甚至把这些不该有的心思放得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