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玉在琉璃山下受东境人袭击,倘若真是如此,苍麟必定是有所感知才对。
难道苍麟,是真的对赫玉见死不救?
“他下山时和苍麟划清了关系,所以苍麟无法感知他的气息…”辰枭给了蔚凌思考的时间,等蔚凌理清头绪重新看过来,他才心平气和地继续说道:“所以这事儿怨不得苍麟,你义父和苍麟一个脾气倔,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无解。”
令人唏嘘的是,无论是赫玉还是苍麟,最终都受东境势力所害。
…甚至时至今日才为人所知。
“不过,东境人并没有从赫玉那里讨到甜头…他法力强大,九婴的妖性奈何不了,不仅如此,他还在自身刻下刻印,想要将自己和九婴的妖丹一同灰飞烟灭。”
话到此处,蔚凌总算明白了,当初他身负梼杌的诅咒,逃到沧溟寺被人追杀,那时他也曾想过类似的做法,在地上刻下血阵,将自己的尸骨与魂魄尽数摧毁,但最终法阵被夏洲所破,未能成功。
蔚凌神色微闪,道:“用此法印本该血肉无存,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怪我。”辰枭轻声道:“我想方设法要他活,结果却是这般生不能生,死不能死,碰也不能碰。”
蔚凌问:“为何不能碰?”
辰枭斜过目光,力不从心:“他吧,去意已决九牛拉不转,在失去意识前察觉我想救他,于是给自己下了第二道刻印,那便是‘灵牢’,你在余挽风手里吃过苦头,详细不用我说,赫玉将灵牢刻在了自己身上,只要是沾染仙法妖道之人,都不能将他左右,我想他是怕自己死后尸体会落入他人手中,再受妖徒所用,可惜,这么多年过去,被这灵牢伤到的人也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