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场噩梦可以早点结束……
蔚凌颤着睫毛,眼里光泽黯淡,呼吸呛在喉咙里喘不上气。
“夏洲…”
压在上方的凶兽如梦初醒般松了利牙,瞳孔的血红暗下光泽,细长的瞳孔也涣然撑大。
“…”蔚凌失神地半睁着双眸,乌黑的眼被泪水浸得晶莹剔透,如同受伤的小鹿般可怜又可爱。
“阿凌,我在。”夏洲在呼唤他。
他细长的手指抓住夏洲垂落的发,慢慢往上,摸到他冰冷的脸颊。
“怎么办,我的刻印你受不住。”夏洲握住那只手,自问自答地呢喃。
他看着身下之人,爬满了皙白肌肤的刻印正在慢慢退去,那是属于他的证明,他却无法刻在心爱的人身上。他恍然若失,缭乱的心绪堆在心头,于是变本加厉,用索取的方式从蔚凌身上寻找安慰。
“我要怎么才能把你留在身边,谁也抢不去。”
蔚凌听着他的声音,背上冷汗直冒,他刚才差点就死在夏洲手里,可笑的是…也许从头到尾夏洲根本就没有察觉。
他是梼杌,他无法理会凡人的身躯有多么脆弱。
夏洲低头在蔚凌额头印下一个吻,把那微咸的汗水舔进唇里。
蔚凌的呼吸很轻,比刚才稍微平静了些,夏洲不愿离开,就这样挨着他,安慰他。
分不清是爱意、还是单纯的本能。
夏洲的脸离得那么近,蔚凌像看腻了一般疲惫地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