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的男狐妖就是念着捡剩的那只,他等送药的狐妖离开后才进了屋子,也许是嗅觉太灵敏,药味儿熏得他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小神仙,这药这么苦,你喝着也不难受?再给我些好处,我就去偷点糖往药里放。”
蔚凌不看他,一边往地上找昨天没喝完的酒,一边道:“一点儿甜味夏洲都能尝出来,你想死就尽管放。”
男狐妖没懂蔚凌的意思,难道夏洲还喝药不成?可顺着又想,突然明白夏洲是从蔚凌嘴里尝出的药味,哑然间,表情意味深长了起来。
蔚凌找不到酒,没心思去看男狐妖的眼神,可男狐妖把他心思看得清楚,说道:“昨日阁主让我们把酒都收走了。”
蔚凌这才看向他:“为什么?”
男狐妖道:“他说你身子好之前不能喝酒。”
蔚凌听着头痛,视线还是不肯罢休往屋子里看,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只剩失落,他掩去了心绪重新开口:“沧溟寺怎么样了。”
男狐妖盘着腿原地坐下:“阁主回到妖域后,沧溟寺的妖门就很不安定,你们人间那个叫太……太什么院的,竟然把人间那侧的妖门结界给破了,前几天来了一大群修仙的,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
“结界破了?”
“可不是!但我也听了些传说,等今年末的祭天大典,不少妖怪要去凑热闹,正巧最近妖门结界到了更替之时,也就是最脆弱的时候,到时候说不定妖域这边的妖门结界也会破。”
蔚凌道:“祭天大典不是拜神的祭祀吗?妖怪去凑什么……”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想起银狐在煜都埋下妖阵的模样,眼里便渐渐恍然了光泽:“祭天大典那日,夏洲可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