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里面混了俩东境人。”
蔚凌稍微有些愣,夏洲说得如此自然,让他忽然有一种熟悉的错觉,仿佛还在从前,夏洲与他为伍,商讨着那些藏在暗处阴谋。
沉默持续了片刻。
夏洲凤目微转,似有笑意地撞入蔚凌的目光之中。
“你那徒弟还不死心,想拿我开刀。”他那清而浅淡的言语里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戾气。
蔚凌撑起身子,散落的黑发沿着肩膀滑到胸前:“你为何觉得是他?”
夏洲道:“那俩东境人血液和骨头里都渗着剧毒,谁吃谁倒霉。”
蔚凌看着他:“有人想借此机会对你下毒?”
“你不如直接说顾煊承。”夏洲在笑他自欺欺人:“知道你没死的人本来就没几个,顾煊承找不到你,就把这帐记我头上,我可真佩服你们感天动地的师徒情。”
蔚凌听了也笑,他眼里闪着轻薄的光,随着他轻轻偏头搁进了撩人的眼尾:“他直觉挺准。”
“是挺准,准到我想杀了他。”
夏洲伸手捏蔚凌的脸,可还没碰到,就被蔚凌抬指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