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在高处,翻身时拔剑而出,蔚凌腾不开手,只能沿着屋檐边滑下,躲开白烈迎面一击。
“饶了我吧白将军,我们无冤无仇。”
落地之时,蔚凌勉强把忘川剑取出来,可白烈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剑光如流星般一闪而过,直逼狐妖的脖子。
剑过之时一声脆响,蔚凌握剑把白烈的一击压下去,剑刃微偏,眼看就要刺穿蔚凌的肩膀,可白烈停手极稳,竟是分毫未差让了过去,他不伤蔚凌,只杀狐妖,能将分寸把握得精确至极,让蔚凌在迎战中也不忘感叹白烈那令人惊叹的剑法。
“这不是冤仇问题。”白烈不放他,反手握剑,转之抵在狐妖脖子上。
距离太近了,只要蔚凌动一下,他就能杀死那只狐妖。
就刚才那一番过招,狐妖已经吓得虚脱了,此时小爪子死死抱着蔚凌的胳膊,生怕动一下就会被切成狐妖肉片。
蔚凌道:“白将军剑下留情,这只妖必须活着。”
白烈瞳色微沉,静静注视着蔚凌,这位英俊的大将军很少外露神色,以至他沉默中只有威性,像磨利的刀刃上流淌的月光。
蔚凌望着他,无声扬起了唇角:“我要他带我去见一个人。”
“谁?”
“夏洲。”
蔚凌回答得很干脆,白烈也不惊讶,难得他有先人之见,总算猜到了一回答案。
倒是蔚凌怀里的狐妖动了动,长着一双圆圆的眼睛意味深长看着蔚凌。
白烈眼里没有半点温度:“与梼杌有关,更该杀。”
话音未尽,手中已经动剑,银狐纤细的脖子离他剑锋近在咫尺,几乎可以遇见刀锋划过身体的凉意,可蔚凌突然转身,知道起剑已经赶不上了,只能把自己的手臂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