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喜欢我?”慕容尘灏抬起双眸,脸上没了笑,看起来像忽然结冰的水。
“不为什么,就觉得……”墨池被他问住,挠挠脑袋,腼腆一笑:“觉得你还挺需要我的…”
慕容尘灏:“…”
他自认自己应对任何情况都能灵活善变,唯独墨池,总有把他逼得无言以对的能力。
墨池把慕容尘灏的手握了紧:“我、我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但是你也知道,酒后吐真言,你考虑考虑……我觉得我还挺、好的?”
慕容尘灏叹一口气,轻轻地拍着墨池的胸口,年轻气盛的少年胸膛宽广又坚固,是健全又强壮的象征。
这个傻子,明明活在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却要拼命地向这不归路上靠。
也许是酒兴作祟,也许时一时兴起,慕容尘灏想起了自己曾对自己许的诺。
他心底觉得可笑,随之五指用力,推着墨池撞到了紧闭的门上。
“当我知道自己活不过23岁时,我就发誓,送到眼前的好东西,不管是谁的,我都不会漏掉。”
他转过被墨池握住的手腕,手指撑着那长茧的手掌退后,轻轻地蹭、慢慢地穿过墨池的手心,再与他十指相扣。
淡淡的海棠香味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
墨池迅速眨眼,心跳加速,他的手又急又有力,勾着慕容尘灏的腰,狠狠往自己怀里压。
那张清秀的面孔咫尺之近,他嘴唇碰到了慕容尘灏的脸,却有一种呼吸不上的挣扎紧押胸膛。
“傻子,亲哪儿呢。”慕容尘灏转过头,嘴唇与他碰上:“亲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