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煊承眼神微微一变,好像不太认同,顾鸢也不急,接着说:“我知道没人信,白烈一根筋走到底,暗中勾结的事他做不出来,可是无风不起浪,火已经开始往白烈身上烧了,雪狼军中必有隐患。”
顾煊承道:“你的意思是,父皇安置白烈在你那里,一是让白烈盯着你,同样也是以你来限制白烈?”
“父皇的心思我可不敢猜,咱们用事实讲话,我确实被白烈给盯着,白烈也确实被我给限制住。”顾鸢伸手朝空中抓了一片雪花,再摊开,雪花已在他掌心化成了水。
顾煊承垂目看着顾鸢的手,没说话。
顾鸢道:“想来不过是运气好罢,把白烈这把剑交到我手里,到底能不能用还未可知。”说完,他抬起了双眼:“放心吧哥,你交代过我的事我都会铭记于心。”
顾煊承的视线顺着顾鸢的手臂往上,缓缓投在顾鸢脸上。
他看见顾鸢神色中残留着惋惜,好似对着化掉的雪,又好似对着他尚未说完的话语。
“白烈去那儿也好,最近有些动荡,你也是时候给自己添点儿护卫,别老让一个瞎子围着你转。”顾煊承轻声道。
他提到瞎子二字时,顾鸢正低头哈气,目中微弱闪动,顾煊承没有看见。
雪花纷飞飘零,落在地上,融作一团混黑的水。
“行,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叫一声便是。”顾鸢被寒气冻得直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