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有些可怜,却被顾鸢说得清淡。
蔚凌道:“你与煊承关系不错才是,怎么说得这么凄凉。”
顾鸢苦笑:“关系好是真的好,皇后待我也不错,但昭阳就两位皇子,我既然对那个位置没兴趣,有些事就得自己长心眼儿去回避。”
本来随口一问,也没料到顾鸢会认真回答,他声音越说越小,显然是话题不宜在光天化日之下拿出来谈。
身为王爷,却没点皇家贵族该有的样子,刚开始蔚凌只觉得他疯疯癫癫,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能做,可今日与他走在街上,不少人把他认出来,招呼和寒暄都显得普通,甚至还能停下来闲聊两句。蔚凌在皇宫里待过一段时间,宫中人说起话来不仅文质彬彬还拐弯抹角,再看顾鸢,浑身上下都没点这种气息,好像他天生就更擅长生活在烟火之中,而非是那寂静幽森的皇宫。
蔚凌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便快去快回,今晚陪我喝酒。”
他语气一向温和,听着特别舒服,顾鸢心里暖了一下,朝蔚凌露出笑来。
“好啊,等我。”
第95章 缘故
穿过集市,一直到尽头,就能看到比武大会的擂台。
那台面建在河道中,两面的河岸与石桥上都围满了人,等蔚凌他们到,比武大会已是水生火热中,只听扑通几声落水声,岸上呐喊不断,想来又有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