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刚恢复,太多事情接踵而至,倘若能先和慕容尘灏谈论此事,他一定会极力回避与白烈相见。
“白烈能用。”慕容尘灏道:“我没见过他那么好骗的人,再说他本意也想诛杀梼杌,不如利用他杀入妖域,找个机会除掉便是。”
“不不不不,绝、绝不行,白烈不能死。”
顾鸢反应极大,恨不得跳起来捂住慕容尘灏的嘴,让他别再出骚主意。
蔚凌忍不住苦笑:“白烈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除掉的,以他身手,适得其反的可能性比较大。”
“行了,这个提议跳过。”顾鸢也苦恼:“我找白烈来也不单单是为了拖他下水,他和风月天师辰枭有一腿,小凌如今灵核受损,能不能恢复又尚不清楚,我想以此机会顺水推舟让白烈引荐风月天师来帮帮忙,如果白烈有什么闪失,辰枭不会放过我,绝不会放过我,我惜命得很,白烈万万死不得。”
今天他在白烈面前三番五次提到不能让蔚凌以“废人”的状态去见顾萧,便是在为牵扯风月天师埋下了伏笔,可慕容尘灏把他计划打成一团乱,眼下已然没了意义,说出来也是无妨了。
慕容尘灏奇怪:“可我听说辰枭与白烈已经决裂。”
“你懂个屁。”顾鸢受惊拍着胸口,恶狠狠地道:“他俩一个不爱问,一个不爱说,凡是全靠自己猜,只要把他俩凑一块儿把话讲清楚,什么都好了。”
慕容尘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不想多问,直接道:“酉王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