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嫌他吵,却也懒得管他,虽是不沾仙法,但他对法脉有所感知,试探后,他松开手,眼神稍微软了些,说道:“法脉尽毁,废了。”
沉花:“…”
顾鸢:“你、你这嘴也太毒了,你到底怎么在父皇面前活下来的?”
白烈依旧不理周围旁人,双眼一直看着蔚凌,蔚凌却朝他露出一抹淡笑:“白将军既然不会杀我,就不要这么凶了吧。”
白烈道:“你怎知我不杀你。”
“你若要杀,蔚某何来机会与你这般交谈?”
“兴许你是被骗,或是被蛊惑,你与凶兽私通已成定事。如今皇令在上,白某奉命行事,还请蔚大人随我回宫。”
顾鸢拉着白烈背后的椅子,硬是拖了些距离,然后自己钻到白烈和蔚凌中间,站定了脚。
“大白 ,如你所见,小凌现在不过废人一个,以我对父皇的了解,你这会儿把人抓回去,不妥,不妥。”
白烈也是冷静,椅子被拖动还能保持英俊的坐姿不动。
“这么多年来,父皇一直信奉小凌是白凤凰,那可是根深蒂固的信,结果你呢,抓个废人回去?你这不是欺君嘛——”
沉花感到头痛,这一口一个废人,她听得心都在滴血。
白烈总算看向了顾鸢,片刻后第一反应是,顾鸢贵为酉王却在自己跟前站着,而自己却这般坐在椅子上实属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