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椿目送她离开后,转头问蔚凌:“英桀哥为虎作伥,实际也有苦衷,我听说琉璃山出事后他带人在琉璃山下驻守许久,还帮忙杀了不少妖怪救了不少弟子。仙尊,不瞒你说,他这般行动真给我们太历院添了不少麻烦,我以人格担保,琉璃山的事和我们太历院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一边说一边往前小跑了两步,上席就在不远处,她笑得很是灿烂:“仙尊,我看你这般冷静,是不是已经猜到什么了?”
蔚凌打发她似的:“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还需要猜?”
袁椿懵了一下:“诶,仙尊,你在夸我还是在酸我…!”
“在夸。”
“听着不像呢。”
“你多回味下。”
袁椿老觉得蔚凌这人温柔和善好说话,可多说两句,又觉得自己被怼了,想来想去怪别扭,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又笑脸相迎继续唠叨别的。
此时此刻,夏洲正悠闲地骑着马在密林入口处徘徊,这座林子外围有一圈强大的封妖结界,稍微靠近就能感觉到阵阵麻酥酥的不适感,能让他有所感应的结界,换做其他小妖怪肯定不好受。
这是一件非常残忍的是,换做人来想,大概是把凡人抽了筋打断骨丢在一个地方任人砍杀,能想出这种玩法的人也真够恶趣味。
有些蹊跷,空气里没有妖怪的思维,倒有人血的味道。
夏洲往林子里看了看,突然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