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汤含进唇间,湿气氲染,美人微抬眼眸,氤氤光成了雾。
夏洲安静了一会儿,把勺搁下,细长的指掂起蔚凌的下巴。
“我有时候真觉得你在勾|引我。”
他俯身,蔚凌目光随他,阴影压上来,两人距离更近了。
“罚酒吃腻了。”蔚凌不躲不逃,声音稍微有些颤:“偶尔吃吃敬酒罢。”
夏洲笑了起来,眼里却是欲把他撕碎的光:“阿凌这话怎么说得这么委屈,你在等我敬酒?难道余挽风和你谈崩了?”
蔚凌温声道:“他是顾萧的人,又与琉璃山之劫撇不清干系,我瞧他一开始就没话可谈,只是单纯的给我捎个信…”
火光昏沉,映着在蔚凌那天生丽质的五官如白玉无瑕。
夏洲摸着他的脸,低头亲他,蔚凌下意识要躲,却被夏洲的手掌挡去了退路,酒气淡泊,混着淡淡的妖气,他安静挨着这亲昵的举动,待他亲够了才缓缓睁开眼睛。
“你若不想听,那便不说了吧。”蔚凌眸中尽是无奈。
“听,当然听,你继续说。”夏洲轻笑着,不放开他。
“……”蔚凌舒了口气,抬指拨开夏洲的手,夏洲顺其自然将他的手握住,捏来捏去地玩。
“你说你练什么剑,弹什么琴,手指摸着都不像姑娘家那样滑溜溜。”夏洲叹息。
蔚凌把手一抽,转而去端碗喝汤,夏洲手心空空,不是滋味,但最后还是不闹腾了,倚在椅子上有模有样地说正事:“太历院的小丫头打着你宝贝徒弟的名声给你传信,次日又大张旗鼓去郭府捉了你大哥,现在又鬼鬼祟祟找上你,然后呢,就是为了让你帮忙杀我?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