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眨着眼:“那你怎么办?”
慕容尘灏笑笑:“放心。”他把墨池往门里推了一把:“快去吧。”
自从眼珠子交到了墨池手中,这傻徒弟全程都小心翼翼握着,生怕磕碰痛了梼杌给记上一仇。
结果就是,夏洲那边铜镜里就是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夏洲拿了一个苹果:“没事儿,等他去了地下室再提醒他也不迟。”
蔚凌道:“你的眼睛还会说话不成。”
“会啊,当然会。”夏洲朝蔚凌伸手:“忘川借我用用。”
“干什么。”
“切苹果。”
“啊?”
夏洲特别自觉把手伸到蔚凌腰旁,将忘川剑摸了出来,蔚凌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把搁在果盘旁边的小果刀递给他。
蔚凌问他:“你吃苹果还削皮?”
夏洲任他捉着自己,脸上满是享受:“给你削。”他松开忘川,转而与蔚凌手指相扣:“前几日听街边姑娘讲夫君替她削果子的故事,那笑容多幸福,阿凌,你也笑给我看看。”
蔚凌了然一笑:“看来你很闲,连街坊闲言也听得进。”
夏洲嘻嘻道:“这是情趣,你这人的最缺的就是情趣。”
蔚凌把手抽回来,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