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接过折纸,被她逗笑:“你给他取了这么可爱的名字,结果却画得这么凶。”
“对啊,夏猫猫长得很好看,但是凶,可凶了,上回我说哥哥长得漂亮百看不腻,他说要挖了我的眼睛。”
“……”
蔚凌握着折纸的手僵了一下,这还真是夏洲说话的风格,不知道该当成玩笑,还是当成恐吓。
“哥哥你别怕,菀儿长大了保护你。”紫菀儿又拿起一张纸,继续折小船:“他要是敢挖我,我也挖了他的眼睛。”
再是童言无忌,听着也有些骇人,蔚凌摸摸她的头,温和地说道:“你别学他。”
紫菀儿专心折腾了好一阵子,忽然把手举起:“这个是哥哥。”
她折了一只小鸟。
“为什么是我?”蔚凌奇怪。
“因为……”紫菀儿想了想,把小鸟放在蔚凌的手心:“哥哥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菀儿希望哥哥能像小鸟那样自由自在。”
蔚凌心里一暖:“谢谢菀儿。”
他眼中是尘世光影交叠,映着菀儿的身影,像是这绚烂中唯一的纯净。
“啊。”紫菀儿目光越过蔚凌,看到河的方向:“哥哥你看啊!好厉害!”
她惊呼着往河边跑去,吸引她目光的是一条长长的、连在一起像龙一般盘绕的河灯,波浪起起伏伏,翻腾扬起,将那河灯一点点推到河中,亮起了一片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