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说,蔚凌是你的猎物,你不过是想和他玩玩。”顾鸢把月琴搁在旁边,捞起袖子来喝酒:“你的主人对此深信不疑。”
“主人?”夏洲托着脑袋,露出笑容:“契约而已,何来主从?我想做什么,他能干涉?”
顾鸢打哈哈道:“哈哈,看来今夜是我喝多了,说起话来乱七八糟,别介意,别介意。”
“至于蔚凌,我还没玩够,没想过放手,至始至终都是我在输,不从他身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怎么行。”夏洲拿了一个果子,含在嘴里:“你们可别乱来,被误伤了我可不管。”
顾鸢道:“我能怎么乱来,自己小命都给人盯了上。”
夏洲对他小命没兴趣,喝了酒,想了些事,忽然就开口道:“你说你老子当年干过蔚凌吗?”
“咳…!”顾鸢被酒呛住。
夏洲拿了他的杯子:“干过吗?”
顾鸢被酒呛了鼻腔,火烧火燎的痛,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拍着胸口:“我怎么知道!小凌一直被关在万念殿,那地方谁也不能靠近,太子让人去过,结果一个比一个死得惨。”
夏洲掂着顾鸢的酒盅,那玉白的瓷器渐渐化作黑色粉末,零碎落下。
顾鸢本来盯着一桌子水果打哈欠,他今夜是准备彻夜享乐,谁知半路杀出了夏洲,叫他不得不屏去那些花枝招展的美人儿,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最惨的是,对方心情似乎不太好。
顾鸢颇费口舌地安慰道:“以我的经验,蔚凌那样不像是有过色|欲的人,冷傲,禁欲。”
冷傲,禁欲。
夏洲想起蔚凌的脸,想到他在自己身下,沙哑着嗓音,一边哭一边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