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
“无时无刻。”
信突然被夏洲抽了去,黑色烟尘很快缠绕信纸,在蔚凌面前化作一团灰烬。
蔚泠微怔,眼中愠意似起。
夏洲回之一笑,把他堵在桌边,不给他说话机会,再一次吻了上来。
这举动好像把什么都变得苍白,解释根本没有意义,夏洲的眼神,只有欲。
蔚凌一时慌乱,舌探入的瞬间,他想也没想就咬了下去。
腥甜散进唇间,是与人的血腥相似的气味。
他很快就后悔了。
他知道,自己的举动一定会激怒夏洲。
胸口打起退堂鼓,遗憾的是他没有退路,夏洲捏住他的喉咙,把他压倒在桌上,他心跳很快,快到连呼吸都乱做一团,
那是渗透浑身的寒意,让蔚凌不敢合眼,只能这么愕然与夏洲对视。
“这是你第二次伤我。”夏洲舔走自己唇角的血,言语没了温度:“事不过三,你可记好了。”
他说完这句话,放过蔚凌独自离去,走时没关上门,寒意卷进房中,冻得蔚凌一阵忐忑。
这只小心眼的猫好像真的生气了。
蔚凌伸手,把那沾在唇上的血抹在指尖。
那是和人血一样,鲜艳得刺眼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