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慕容尘灏道:“那日我谎称给墨池下了五步散,程英桀心急想要解药,没取我性命。”
墨池恍然:“原来你那日给我下毒是为了保命?”
“是了,我壁虎断尾,留你当人质,助我逃之夭夭。”慕容尘灏不客气地说:“你却拖我垫背,差点陪你溺死在河里,我是一身的伤往污水里浸,没生病算我身子骨硬。”
不知为何,慕容尘灏一改平日从容淡定的话风咄咄逼人起来,墨池听得愣了又愣,最后挑了个最不痛不痒的地方反驳:“你这身子骨还硬,软得像条蛇。”
慕容尘灏说话都嫌累,平息了一下,才转对蔚凌说:“大人,借一步说话可好。”
蔚凌正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想找个借口想偷偷溜走,结果慕容尘灏说了这句,不等他回应就迈着步子往庭院另一边走。
那模样看着像是在逃避某人。
蔚凌只好随他去,墨池也毫无自觉地随他去,最终三个人不过从荷花池旁边换到了凉亭里,亭间夏洲正躺着睡懒觉,见有人过来,才睁开一只眼睛懒洋洋地瞅着他们。
慕容尘灏安排仆人拿来纸笔墨,一声不吭就开始画图,他举止温润而雅,起笔落笔都极其讲究,不出一会儿,纸上就画出了一个地图,线条横竖均匀,不染不浸,干净利落。
“这是郭府的地图。”慕容尘灏将笔搁下。
墨池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这也太厉害了?!你什么时候记住的?”
“这里——”慕容尘灏指了指右上角的一块:“有一间地下室,里面放着不少藏品,那日程英桀来此,似乎想把里边的东西连夜送出城去。”
夏洲坐起身,两条大长腿从护栏上放回地上:“阿凌,你还记得上次你让我去探杨繁的尸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