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真脏。
这些人的血肉,光看着都反胃。
不幸中的万幸。
法阵已经完成了。
只是那颗妖丹脏得不想拿手去碰……混在血肉碎块里,黏着粘着,糊成一团。
沈非欢蹲下身,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撬开杨繁的嘴,再把手中剩下的妖丹丢进他嘴里。
“乖乖吃下去啊。”他诚心诚意地乞求,用小刀顶着妖丹,往杨繁喉咙里捅。
捅了半天,杨繁嘴都被割烂,那地上的法阵在这时越发明亮了。
沈非欢吓一跳,兔子似的往旁边蹦开,两只桃花眼眯得像在偷腥,死死盯着杨繁。
突然,杨繁睁开苍白的眼睛。
沈非欢又被吓了一跳,缓缓拍着胸口。
刚才拖着杨繁尸体的时候,沈非欢就触碰过他胳膊的肌肉,死后虽然身体没有腐烂,却已经硬邦邦的像岩石一样,这会儿却忽然动起来,在他面前睁眼,在法阵中歪歪斜斜坐直,脖子好像没骨头,先往后仰,又往前倾,然后“咔哒”一声,笔直转过来朝着沈非欢。
可这一幕,沈非欢刚好低头没有看见,他连续被吓两次,心里暗自决定再也不干这种阴森森的活了,此时他从包里摸出一颗手掌大的珠子,耳边听着些异常动向,背脊却是毛骨悚然。
“恶鬼退散,恶鬼退散。”
深呼吸,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