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托着下巴看他俩说话,见两人同时安静,他便钻着这个空子开口道:“我觉得吧,你们也别相互试探了,现在我们有个共同目标,那就是将郭家搞下来。”
白烈和蔚凌一同看向顾鸢,前者好似不太赞同,后者则静候顾鸢继续说下去。
“坐在这儿的都是自己人,我也不遮掩,郭家必会费尽心思不让我们活着离开锦川。”顾鸢道。
蔚凌想,什么时候成的自己人。
白烈道:“恐怕要让王爷失望,我此次过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不出意外明日便会启程返京。”
顾鸢喝一口酒:“哎,白将军你平易近人,让我差点儿忘了这茬儿,你们雪狼军只给陛下办事……嗯…”他嘴里满是惋惜,脸上却是云清风淡惬意满满:“那这样——正好你回去,你那手下昨天大费周章搞到郭家罪证,你不如问他要来一同带给皇上,郭家的情况你今天也看到,弹劾他,有利无弊。”
白烈茫然:“我什么手下…?”
顾鸢道:“沈非欢。”
白烈像是给醒了一神,眼神忽然变得锐利,活有一股能把人切碎的猛劲。
蔚凌拍拍身旁的夏洲,低声道:“把上午那册子给酉王。”
“怎么?我说错了?”顾鸢那一脸茫然显然是装的。
蔚凌拍拍身旁的夏洲,低声道:“把上午那册子给酉王。”
夏洲也听话,手往桌下一带,将凭空出现的册子握在手里,随手扔到酉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