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尘灏沉下一口气,这杀人手法,他心中已经猜到行凶者的身份——况且,行凶者此时此就在他的上方,静静注视着他。
那是非常轻微的响声,钢丝与钢丝之间摩擦,细微又冰凉。
在正上方,拱形的天顶上,沈非欢踩着横拉屋梁的钢丝,饶有兴趣地歪着头。
“你是谁?”
见慕容尘灏发现自己,他也不再躲藏,抬指将钢丝一收,整个人落在了地上。
他的动作十分轻巧,即使踩着陈旧的木质地板,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你不是郭家人。”沈非欢调皮地围着他打转,忽然摸出一本册子:“你是来找这个的?我刚看完,给你吧——”
慕容尘灏看向他,火焰带着浓烟一窜而上,那双浅金色的眸子犹如蔑视猎物靠近的响尾蛇,静静等待着慕容尘灏靠近。
如他所愿。
慕容尘灏伸出手,就在要碰到书卷的一瞬间,手腕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拴紧,三四根极细的钢丝缠绕,几乎同一时间,从慕容尘灏的袖口里射出几根银针,沈非欢眸间一缩,侧身避开,可有一根针却割破了他的侧脸,他身体一颤,别过脸去,血浸下他的脸颊,缓缓滑落。
“你的衣袖里藏了多少东西,不花点力气割不断诶。”沈非欢随手抹去脸上的血。
慕容尘灏冷冷一笑,不答。
“刚才的针上有毒?剧毒?你想毒死我?”
慕容尘灏的手被他缠住,稍微动一下便是几乎撕碎皮肤的痛:“不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