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夏洲往用折扇指了指旁边:“旁边还有卖情药。”
蔚凌顺他指的方向一瞟,迅速挪开眼:“……”
夏洲看得有趣,问:“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沈非欢如此算计你,你不送他点更烈的?”
蔚凌没去细想夏洲说的话,回答道:“他年岁不大心狠手辣,不去招惹为好。”
夏洲只是笑:“年岁不大才好,好色之徒大多喜欢嫩的。”
他话语平淡,眼里却透狠光,看来沈非欢莫名其妙结下了大梁子。
但话又说回来,沈非欢确实是危险之人,若不想办法扼制他,不知道还会干出什么鲜血淋淋的大事来。
何况,他昨日所提关于杨繁的事,也叫人十分在意。
蔚凌自顾自地陷入沉思,一路上摊贩很多,夏洲直往前走,他便跟在其后,走了好一会儿,又回过神来觉得奇怪,蔚凌问道:“你走一路看也不看,到底是来干什么?”
夏洲道:“我来见李云云。”
蔚凌眼里忽然流露出一种被忽悠的不爽,与李云云见面在蔚凌心中已是大事,竟被夏洲说得像上街买菜似的。
夏洲倒是很享受蔚凌出乎预料的反应,他道:“我是为你好。今日与他相约之处不合适带你去,像你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鸟,豺狼见了可要争先恐后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