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问:“师尊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蔚凌道:“当然是夸,剑法本质万变不离其中,却又要以不变而应万变,怎样使得顺手就怎样来吧。”
墨池似懂非懂,却还是认认真真把师尊说的话想了一道,想着想着好像想出些名堂,他再起剑刃,继续练了起来。
这孩子一旦认真练剑,就会进到一种目空一切的境界,蔚凌自觉不打扰他,悄然离开了庭院。
正逢此时,见一紫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蔚凌寻着方向多看了看,发现那人正是夏洲。
也不知道吹了什么风,今日他改了平时深色的打扮,换做一身深紫色对襟系带外衣搭浅粉交领长袍,色彩鲜艳亮丽,衬得他脸上有一种容光焕发的不羁之气。
夏洲也看见他,笑容满面地停下脚步:“阿凌。”
蔚凌:“……”
夏洲走过来:“身子好些没?”
听着那故意暧昧低沉的嗓音,蔚凌觉得不太舒服。
他不想让那夜之事扰乱心境,夏洲靠近,他不躲不逃:“无碍。你这些天去哪儿了?”
夏洲想了想,随口回答:“办点事。”
“什么事?”
“怎么,不过一夜春宵,就开始妻管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