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夏洲满眼怜悯:“你在尘世这么多年,还没我混得地道。”
蔚凌平静地道:“正常,我至幼都在琉璃山,来人间历练身上也没什么钱,全靠包子馒头过,后来去边关,跟着军队吃军粮,在皇宫里也是皇帝亲自安排膳食,没见过这种小吃。”
夏洲听得心疼,立马招来小二,叫他把店里的饭菜挨个上一遍。
蔚凌刚想叫他别浪费钱,可一想,好像这也不是他的钱,要出口的话临头一转,变成了别疑问:“你的金主到底何等身份,纵容你这般挥金如土?”
夏洲想了想:“你可听过心系芸芸众生的‘李云云’?”
蔚凌道:“没。”
夏洲自然不指望一个连醪糟汤圆没吃过的人会认识江湖人士。
“他可是著名的月琴演奏师,不仅爱弹,还爱唱,唱词都自己写,写来全是各种各样奇闻怪谈,听说他最近写得一个曲集,叫‘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紫薯’!”
蔚凌思忖,原来是个卖艺的,敢情这世道卖艺人也能富得流油 ?
夏洲见蔚凌兴趣不大,正准备再说两句,可旁边突然杀出个郭见朝,拿出了前所未有的杀气腾腾在蔚凌和夏洲旁边坐下:“夏阁主,你刚才说那人可是李云云?”
夏洲立马敛了笑容,换了嫌弃状:“是又如何?”
郭见朝咬牙切齿:“你可知那‘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紫薯’,唱的可是我爹?!”
夏洲虽然不认识郭见朝他爹,但他曾听李云云在客栈里弹唱过那首曲子,脑子里立马绘声绘色浮现了词曲,他道:“你爹这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