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还在下雨,一盏灯一缕光摇摇晃晃。
夏洲听到动静抬起双眼,笑容如少年。
蔚凌从不远处走来,光影好似起了雾,透着他的薄衣勾出身子纤细的线条。他本是习武之人,肌肉紧致,体型精瘦,却又是这若隐若现间柔美似水,缥缈诱人。
“醒了?”夏洲欣赏着美人,亦不忘继续玩琴,琴音萧瑟,像鸭子被捏着喉咙发出的惨叫。
蔚凌听得忍无可忍,总算出言制止:“夏大妖,放过那把琴吧。”
“上回你大哥说你会弹琴。”夏洲的手轻抚在琴上:“我便搞来一把,想着等你回家后我再硬磨软泡,总有一天你会弹给我听。”
蔚凌停在他面前,如墨的长发散下,落在丝绸长衣上。此时屋子里只有他与夏洲二人,心思也沉静了下来。
他道:“你倒是把水月阁说得像是我家一样。”
夏洲笑:“狗都知道把睡过一晚的草堆打个记号,下次还当自己窝,你再无情无义,也不至于把水月阁当客栈吧。”
蔚凌在琴对面坐下,定睛看看才发现这琴朝自己的才是正面,夏洲那边分明是反的。
“你当自己是猫,天天就拿狗来举例?”蔚凌端详着琴,看那雕纹精致,做功极好,想是此琴价值不菲。
夏洲道:“猫也会把喂过自己饭的人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