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面色难看,想起这话蔚凌也说过,可他的小脑袋一时半会儿理解不了:“契约…什么契约…师尊怎么会和妖怪有契约,你有什么证据。”
夏洲哈哈笑,不怀好意看了看蔚凌,毕竟契约的印在那种地方,就算给蔚凌一百个胆子,他也没胆量露出来给自己的徒弟看。
“你不必担心梼杌,他在我身边总归不会祸害人间,当然,也不会祸害我。”蔚凌跳过他们的争论,选择直接从源头上说服墨池。尽管,那句“也不会祸害我”说得无比违心,说得他自己心底都凉飕飕的。
以墨池的性子,什么善恶恩怨,恶妖凶兽,皆是一窍不通,甚至来说他连“梼杌”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只是四大凶兽名声响彻在外,墨池担心的无非是墨池会不会一口吃了蔚凌罢。
所以,让他知道梼杌吃不了自己,才是最好的解释。
在听闻蔚凌粗暴简单的解释后,墨池皱成一团的脸总算展开了。
夏洲十分赞同地点着头,补充道:“向来是你师尊祸害我。”
墨池一脸不信。
夏洲又歪着头看了蔚凌好一会儿,忽然靠近:“口齿伶俐的蔚仙尊,你倒给你徒弟形容一下,平时你都怎么诓我的?”
蔚凌闭了闭眼:“才穷词尽,形容不来。”
但他这他也当是默认了夏洲的说法,墨池有些目瞪口呆。
难道梼杌……真被师尊给收服了?
他在心里梗了老半天,默默把这心思给梗了下去。
马车一途在城中外小道驰骋,最终停在了水月阁前。
慕容尘灏的声音传来:“蔚大人,先休息一宿,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锦川路程远,明日再出发。”
墨池这几天都提心吊胆,没睡一个好觉,今日好不容易化解心中烦恼,听夏洲说能休息,他悄悄松了口气,正待下马车,身子却莫名乏力,他撑着停了一会儿,没作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