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请留步。”
蔚凌不紧不慢叫停了他。
“嗯?”沈非欢回过头来。
他发色偏黄,靠一根黑色布条捆着,风起之时,那被随意剪短后零碎不齐的发尾上下飞扬,衬得他那张留稚气的面孔格外可爱。
“拙见沈公子种种行径都针对郭家,不知郭家与此事涉及多少?沈公子若是知情,可否告知一二?”
眼前这少年是残忍杀害郭家商队的凶手,他周身散之不去的血腥气息让人不得不提起戒心,他那里一定掌握着某个关键的钥匙。
沈非欢顿足,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我与郭家有些私人恩怨,蔚仙尊若是有意,改日寻得花前月下,再来把酒言欢如何?”
私人恩怨。
蔚凌很难从沈非欢的言语中听出真真假假,他话到此处,已然失去了留住他的机会。
“啊。”沈非欢倒是自己想起什么:“说起来,确实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晚辈不知当讲不当讲。”
蔚凌道:“请讲。”
沈非欢道:“这些妖怪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琉璃城,而是琉璃山,口口声声要把苍麟神来练成丹?怪我才疏学浅,以为自己听了个笑话!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