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看向墨池,墨池听到后面也总算听了个明白,一拍手道:“沈非欢!”
慕容尘灏道:“那日沈非欢找来,我在暗处观察一阵,他确实是凡人,不沾染妖术仙法。”
墨池:“啊?”眼神十分鄙视地看向慕容尘灏:“原来你在?!”
慕容尘灏不以为然:“难道你对付一个凡人还需要我来救?”
墨池被他说服,乖乖撇嘴,不再闹了。
蔚凌道:“他既然是凡人,怎会画血阵来招妖…?”
慕容尘灏道:“血阵不见得由他来画,却可以由他来招,只要他有……千骨铃。”
被慕容尘灏一提醒,蔚凌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他是用千骨铃唤醒了血阵中的妖邪?画血阵则另有其人?”
“对。”慕容尘灏道:“最好的证据就是渡魂僧降临于世,仍未完全觉醒。”
“有人千方百计囤积尸体、千方百计掩人耳目,偏偏在招致渡魂僧的时候,让渡魂僧在未获得‘祭品’的前提下醒来…这般前功尽弃,确实奇怪。”蔚凌想到这里,眼中已是了然:“也就是说,贞露道观里那些尸体所产生的怨气,确实是给渡魂僧准备的‘祭品’,可时候未到,在他们准备好之前,渡魂僧被沈非欢用千骨铃提前招了出来——”这样一来确实说得通,但偏偏又拐进了一个更大的死胡同里:“沈非欢是敌是友…?他是在故意为难谁?还是说他另有目的?”
“沈非欢不是友,但他或许与我们有共同敌人。”
蔚凌顺着慕容尘灏的思路,突然想起一件事:“沈非欢在驿站截杀了一支郭家的商队。”说完,他与慕容尘灏对视,似乎想从他眼中寻求肯定。
慕容尘灏轻轻颔首:“看来郭家的动向需要多加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