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陡然升起难为情的情绪。
夏洲分明没有喝酒,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做出那种事?
而且,明明都是男人……这破妖怪到底在干什么。
蔚凌越想越乱,越乱越是头痛。可面上看去他不过是默默地吃着鱼片,鱼肉很嫩,细刺也很少,抿在唇间十分美味。
“蔚大人。”
忽然凉风从后面吹来,是慕容尘灏身影落下激起的气流。
“!”墨池被吓到:“你是鬼吗?走路没声音?”
慕容尘灏冷冷地一笑:“是你耳背。”
墨池:“你…”
慕容尘灏从衣服里取出一封信,递到蔚凌面前:“蔚大人,刚才有人送来一封信,你请过目。”
蔚凌这才恍然回过神来,慕容尘灏看他,眼中渗着些许耐人寻味的笑意。
在蔚凌心里慕容尘灏近乎于万事通,好似什么都藏不过他的眼睛,被他这般盯着看,好像人都被看穿了似的。
蔚凌舒了口气,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没做亏心事,究竟在紧张个什么劲儿。
于是,摆正姿态,镇定地伸手把信接过。
信是程英桀写的,那字迹宛如狂草,全天下除了蔚凌,估计没人能看懂。
可信中内容却让他渐渐凝了眉目。
“怎么了师尊?”墨池凑上来,可惜,程英桀的字他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