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不作声,他知道杨繁会继续说下去,而旁边一直沉默的秋花却低下身,缓缓退出屋子。
“这三年,如果你没有闭关,你定会知晓边山那烧了三天三夜的大火,定会知晓太子顾煊承至今都被关禁皇家别院,定会知晓…等待他的……很可能是被废的命运……”
蔚凌怔住:“什么意思?”
杨繁牢牢锁住蔚凌的视线,道:“你还记得那东境之战那些流离失所的东境人吗,皇上本是下令格杀勿论,太子却偷偷将他们保了下来,他甚至求过你,让你把那些人收留在琉璃山…你还记得吗?”
蔚凌道:“我拒绝了他。”
杨繁道:“对,你拒绝了他,但他没怨你,或者说一开始他就没报希望,你为了他而下山本来就触犯了琉璃山的规律,他不可能为难你…所以他只能自己想办法。”
蔚凌脸色渐渐难看。
杨繁就这么看着蔚凌,像是要逼得他无路可退。
“你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做?”
杨繁轻轻一笑,是那种卸下包袱的笑,似乎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是插在他胸口令他痛不欲生的利刃,而此时此刻,他要将它□□,捅进蔚凌的胸口。
他说:“因为他是东境人。”
他说得那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