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转过身去,不朝他。
夏洲盯着他后脑勺:“蔚凌,我以前就觉得,你对别人温和礼貌,可在我面前就一副我欠你似的——”
蔚凌:“随便输可是你说的,我顺你意罢。”
夏洲侧身撑在桌子上,一双细长的凤目幽幽凝视蔚凌的后颈,脸也快贴到他耳朵边:“输是随你输,可‘有借有还’不是你们与人来往的道理?”
蔚凌不紧不慢与他拉开距离:“可惜你不是人。”
周围众人靦面相迎,脑中不约而同地生出同一个疑问:这是什么情况。
“喂,那个黑衣服的,好像是水月阁的阁主——”终于,人群里传来一声惊呼。
“真是夏阁主。”
“那个白衣公子又是谁。”
“难道是夏阁主的朋友?”
“嘘——我听说下个素来不爱交朋友,只爱交……”
声音被另一桌的呼喊声盖了下去,没能听到最后几个字。
“难道这位是夏阁主的……”
“咳。”
蔚凌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得更开了。
夏洲也不介意,但不伦不类的笑容却出卖了他不嫌事儿大的心思,见蔚凌不再理他,他也撤了一股子流氓劲儿,懒散地背靠着桌子,好整以暇准备看戏。
很快,庄家便开了局,蔚凌虽然各种排斥,真要玩起来还是专心致志,他看骰子,夏洲看他,那侧脸很是精致,睫毛长,垂目时落着淡薄阴影,掩于他的眸间,兴许是夏洲的目光太过灼热,途中好几次蔚凌余光回敬,恨不得把他从赌坊里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