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一想,能让慕容尘灏这样的人安心跟着——
蔚凌转头看了一眼夏洲,夏洲也正巧看他,触目之时随心一笑,看似风淡轻盈,不沾烟云。
水月阁来了客人,水月阁的门徒都好奇心起一探究竟。
今日天色阴暗,空气微凉,竹林碧亭一坐,还请来美艳女子抚琴。不知是夏洲天性好乐,还是来人间这些年头染上些闲适心境,本是为着严肃之事前来,却莫名染上一丝惬意。
慕容尘灏那番话显然重伤了郭见朝,他再来时,不仅衣服穿得工整,头发好好梳理,一丝不苟盘起来,用发冠扣上,先前哭丧的脸也重振端庄,初次在焕烟楼里相遇时那副身为官人的高贵态度重回他的眉梢。
“蔚公子,刚才让你见笑了,昨日在焕烟楼谢过救命之恩,改日一定登门答谢。”
他坐下来,眼睛瞅着蔚凌好一会儿,仿似若有所思。
“蔚某四海为家,此处只是暂留。”关于自己的事,蔚凌也不想多提,他话锋一转,直入正题:“昨日听闻有关恶妖袭人一事,可否请大人再说说?”
夏洲坐在蔚凌旁边——准确的说是躺在凉亭的雕栏上,指尖抛着葡萄,一颗一颗地吃,他似乎对谈话毫无兴趣,却又赖在旁边不走。
郭见朝时不时往夏洲那边看,对他防了又防,在焕烟楼时,他曾用神奇照出夏洲非同一般的身份,心里那股寒意始终是没有散去。
“郭大人?”蔚凌看他走神,好心提醒一道。
郭见朝仓促回神:“啊,哦……确实有恶妖袭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