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总是这般没有情绪,甚至一字一顿,脚下也一步一步,逼着蔚凌而来。
这只妖并未受控——
它是纯粹的恶妖。
或者说,她之所以会在酒楼角落栖息如此之久,反倒是受到谁的束缚,让她没有大开杀戒。
既然如此。
蔚凌闭了闭眼,食指与无名指合拢放至额前,起诀。
“道友,救命!救救我——救——!”
哪知旁边的郭见朝被从天而降的黏液盖了个正着,大半个身子都卷在蛛网里,只能费尽全力抱住蔚凌的脚。蔚凌也没想到他力气如此之大,抱着一阵拖拽,还鼻涕眼泪全往他腿上蹭。
就是这短短的瞬间,蜘蛛呼啸而来,不仅如此,她还忽然胀大了身子,张开长脚,整个笼罩在酒楼中空的天花板上。
“她要干嘛!她、唔、……哈……干嘛!!”郭见朝吓得口吐白沫,险些没把自己呛住。
蔚凌蹙眉:“好强的妖力,她会被挤破。”
郭见朝:“挤破了…会、会怎样……”
蔚凌寒声道:“我们都要给随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