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礼想起非道所说,第三次化形,是在灵兽动情之后。
动情????
折礼难以置信地望向阁楼,晚香这老牛!不会趁他不在,把云牙给吃了吧!
再联想回来时晚香的怪异,竟如此符合逻辑……
折礼不敢再细想。
虽然云牙唤他娘亲他也从未当真,但毕竟是自己亲手从四时九虚带回的大白菜,就这么被拱啦?
折礼的表情变幻莫测,非道看出他所思所想,安慰道:“或许与云牙天生对花草亲近有关。”
折礼闻言叹了口气。
眼下的事情是一团乱麻,若晚香真同自己站到对立面,云牙又该怎么办呢?
这不谙世事的小嫩芽,怎么偏种了情根?
折礼扶额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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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云牙同晚香的关系不谈,与非道在烟云峡小住,的确是件修养身心的好事。
日日心情舒畅,非道的身体较之前恢复了些,若能这般清净地过日子,倒也不需去开什么九霄之门。
晚香一如既往,懒懒散散,饮酒作乐,也看不出有什么急切。
非道同折礼在崖下瀑布旁的桃林隔了道结界,简单地搭了几间屋宅,无事时便一同研究些菜式,晚香时常会闻香而来,蹭个饭。
倒是一副邻里和睦的景象。
云牙本该与折礼住在一起,怎么说也是“未出阁的小公子”,但住了几日折礼嫌他粘人,碍事得慌,又寄养回了晚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