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然看着白熙,又同青棠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难怪师傅之前会与云白联盟,他的口才确实了得,能言善辩,三言两语便能将你们拿的死死的。”
“可你们想想看,青芜若与魔界有关,又为何派人支援寒丹?云白有各种解释,但他们迟迟不派援军,是不是事实?不要听他们说了什么,更重要的是,看他们做了什么。”
江怡然思索道:“至于青非掌门之事,我还有些疑虑,即便抛开私交,我也相信以他的为人,必然是同魔界势同水火,待我查清,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盛书笠跟随云白到了凤霞地界,云白便停下来含着笑对何铭说:“倒是我们巴结着盛掌门了,来这自讨没趣。”
何铭笑着打圆场:“盛掌门也是说笑,云白掌门莫要当真。”
云白瞥了一眼盛书笠,他正缩着脑袋勉强地挤出一抹笑容:“云白掌门,我先前小酌了几杯,说的都是醉话,你莫放在心上。”
“都说酒后吐真言。”云白笑道,“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盛书笠脸上越发挂不住,只得强忍不耐低眉顺眼地苦笑应对:“喝了酒说的话哪能当真……”
云白何等人也,敏锐地捕捉到盛书笠脸色中一闪而逝的不耐烦,他和蔼地笑道:“既然喝了酒,那便回去休息吧。”
盛书笠瞧他这般善解人意,心头才痛快点,辞了二人便回了凤霞。
何铭瞧着走得果断的盛书笠,心里发笑,面上倒是平静,侧首看向云白:“云白掌门,那我们也回去吧。”
云白望着盛书笠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满含深意地笑了笑,便也随何铭走了。
盛书笠回了凤霞,心头的憋屈才略微疏解了些,他心里暗骂,往日凤禅在时,他云堑可不就是巴结着凤霞吗?
云堑地处东面,本就物资匮乏,若非依靠凤霞,又岂能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