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礼悄悄摸到寒丹附近,三派支援的弟子已经到了,魔界已退兵离开,寒丹四处皆是一片狼藉。
折礼摸着上了山,却见殿外伫立着各派弟子,神色悲怆,他不由心中吃惊,难道是寒棠战死了吗?
可待他看清,却见寒棠明明就在殿外好端端的站着,他再细瞧,锦阖一众弟子围在中心,江怡然跪在地上,怀中所抱,竟是锦萸。
折礼心下震惊不已。
青棠等人在旁侧早已是泪流满脸。
珠泪自江怡然眼角掉落,她浑身都在细微地抖动。
“怡然,你也别太伤心。”盛书笠蹲到她身边,试探着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见她没什么反应,索性一把揽住,“锦萸掌门不在了,可你还有我。”他温声安慰。
“滚。”
略显疲惫但仍不失直白的拒绝声中,盛书笠愣了一瞬,却充耳不闻,旁边的锦阖弟子眼刀在他身上刮了三百个来回他也视而不见。
“滚!”发自胸腔的暴喝声吓得盛书笠一个趔趄坐到了地上,江怡然恶狠狠地瞪向他。
盛书笠嘴角抽了抽,拍了拍屁股站起来:“江怡然,你别不识好歹。看在今日锦阖白事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青棠一脚踹了上去:“盛书笠,你听不到我们师姐让你滚吗?”
青棠的神情,也好似要将他一刀刀剜来吃了一般,一众锦阖弟子都气势汹汹地瞪住了他,那出鞘一半的剑好似就等他下一句话便要饮血。